他的表情,他的神态,他的动作已经将敬而远之表现得淋漓尽致,然而她完全没有领悟到。
这就是少年班的情商?
童安鱼还劝:“别抽了,哑着没有以前声音好听,以前跟配音员似的,现在像破锣。”
林淮叙又气笑了。
果然不一般,被她追还得满足她的审美需求。
他已经琢磨着如何甩开她走了,就见她搓了搓手,酝酿片刻,呼出一口雾:“嗯学弟,上次那个姐姐解释通了吗?”
童安鱼对这事始终耿耿于怀,五千块对现在的林淮叙来说应该是不少钱。
行,又是学弟和姐姐。
“嗯。”林淮叙记着那句破锣,多一个字都懒得说。
其实没有。
发生了那么激烈的冲突,就算是误会,也很难再合作,而他从不为无法挽回的东西遗憾。
“那就好。”童安鱼松了一口气。
还不走?
“那件衣服”又问。
“漂白了。”
直接洗根本洗不掉,焦糖和咖啡极为顽固,好在t恤是白的,他朝宿管借了漂白粉,只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,手指蜕掉一层皮。
他当然不会把这些麻烦事告诉童安鱼,他想的是,她该说完了吧。
“那你手怎么样了,那天晚上,你好了吗?”可惜童安鱼根本没有察言观色这项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