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遥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,压低声音骂他,“别神经病了行不行。”
他侧头看着她,脸皮厚的堪比城墙,“屁股大不行啊。”
李姨却笑了好几声,“只有灰色,黑色,都是纯棉的,这孩子身高买个大号没问题。”
领着这货回来,宁遥感觉自己在家乡脸都丢光了,他还给自己整了一个白色老头背心,却只要了中号。
宁遥懒得搭理他,先进去冲澡洗头发然后才出来,邝野买了却存疑的问,“我能不能今天晚上光一晚上啊,我想过一遍水。”
“你是暴露狂吗?”
“你反正又不看我。”
“随便你,你爱怎样怎样。”
她出来梳头发,邝野进去了,宁遥怕他等会儿出来真的一丝不挂赶紧将自己的浴巾丢给他,“别神经病。”
邝野还没脱衣服,把她用过的浴巾拿在手里,“我看你对我也蛮好呀,浴巾都给我用。”
宁遥“嘭”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,她头发长闷着不舒服,可是吹风机在卫生间,只能撩起来让后脑勺散散热。
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吹风的声音,宁遥想她刚刚应该再多买一条浴巾的,没想起来。
卫生间门重新打开,他赤裸着上半身只将下半身围了起来,大喇喇拿着吹风机走出来,宁遥用手遮挡了一下眼睛,“你不能穿上衣服吗?”
邝野拒绝,“脏了,都是汗,等会儿洗洗。”
“吹头发吗?”
他在客厅找到插电的地方插上吹风,示意她过来,宁遥不动,“我们是吹头发的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