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野愣了一下,随后道,“你可真记仇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是啊,来吧,闷着不舒服。”
她坐在沙发边上,感受他指腹不经意穿插过发间,都怪这死玩意儿不穿衣服,好像从他那边有一个散发热源的蒸笼,不断的往这边冒着热气。
邝野调的风速最低档,边吹边问,“耳朵怎么样了?要么再去看一看吧?”
宁遥不说话因为听不清,啊了一声,邝野暂停掉,单手托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,“我说您老耳朵怎么样了?还疼不疼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他重新打开吹风,“爷什么不知道。”
宁遥小小的皱了一下鼻子,突然间好像觉得后脑勺顶到什么,一下子移开,邝野莫名其妙,“干嘛?”
“我自己吹吧。”
邝野意识到,看了眼下面,“歇着呢,没硬。”
“你能不能少说些糙话?”
“实事求是而已啊。”
宁遥懒得理他,站起来就走,邝野在她身后笑笑,“晚安,宁同学。”
一直到半夜,大概是两三点的时候,宁遥做梦醒了,羞红了脸,怪外头那骚狐狸勾引她,然后门就被敲开了,是邝野。
她揉揉眼睛,装作无梦发生,“怎么不睡?”
邝野走过来,掀开蚊帐就躺到她的床上,“外头有蚊子,你可怜我一下,好不好?”
宁遥翻了个身,“随便你吧。”
他躺在她身后,存在感极强烈,宁遥反倒睡不着了,有时候人就是贱,回来好生休息,反而睡不好,正经做事,天天犯困。
宁遥扭头看了他一眼,月光下这货闭着眼睛,睫毛很长,鼻骨高挺,如果他是个哑巴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