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闲的蛋疼这件事,他也不明白,事情真相是什么,可能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。
宁遥自从上次去煮过面之后,好几天没再去,她有些忙,每天都很疲惫,进食几乎是为了满足生命体征。
姜凤霞昨夜回来还哭了一场,她们导师不做人,组会上指着她骂,说她把心思都放在打扮和化妆上,那有什么空好好做实验。
她崩溃极了,明明一天八九个小时都在实验室,结果导师还当着那么多同门的面训斥她,姜凤霞回来找宁遥哭了两小时。
“遥遥姐,我不想念了,我想退学,你都不知道我那个导师有多贱,他还贪我师姐奖学金。”
“他说,他说,你做实验我不花钱吗?材料不是我买的吗?”
“那点儿钱他都贪,他老婆还老让我给她拿快递,看孩子,她女儿说我不会打羽毛球,发球没有那样扔起来的,一点都不规范。”
宁遥半搂着她,听她哭诉,哭湿了她肩膀一大片,安慰她,“我们那个大导,就那个王立民你知道吧,也是个奇葩,不让女生进办公室,理由是怕女生喜欢上他,坏他风气,他从来不收女学生。”
“不是,也不看看自己那么大年纪,长的还没我高,脸皮皱的跟核桃一样,谁知道有没有老人味儿啊。”
姜凤霞破涕为笑,宁遥搓搓她的肩膀。
“好了好了,导师的话你不要太往心里去,你还小脸皮薄,等你研二就好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