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邝野冷酷并奚落他们,【知道哥是大动脉了?】
丁一帆本着能屈能伸的态度,好言相劝半个月,突然在一天下午,他打来电话,老友多年未见,也没通过电话,说实话丁一帆只知道他那时候分了手,然后一年内家里出了些事,去首尔混了半年,之后就像一条流浪狗,再也没有回来过原市。
包括每年过年,丁一帆都会群发问候好朋友,有没有人出来聚聚,他从来没有回复过他。
两年前,乐队成员阿飘给他听的,在各大平台很火的一首歌,丁一帆看了看作曲人,不敢确定,这货不是死也不写流行吗?
邝野在电话里声音一如既往的贱,“请我回去什么价格呀?低于百万你哥我可不干啊,掉价。”
丁一帆牙都咬碎了,百万?你怎么不把我肾卖了。
“好兄弟,谈钱多伤感情,咱们这么多年交情……”
邝野在那边笑了笑,“你看着安排吧,不过我可事先说好,爷有高度自由权。”
大哥你是比格犬吗?
丁一帆貌似习惯了邝野无组织无纪律,他多担待点儿吧,还能怎样?谁让人家是大明星呢。
自此他不但要在外当老黑奴,回家还要当保姆,伺候大少爷。
不过令他意外的是,原本商量叫键盘手换给他,结果这货竟然同意弹贝斯,那是贝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