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移开视线,时间也不是毫无改变,宁遥现在变得越来越劲儿了,死轴。
“宁遥,你要是……”
她打断邝野的话,“不用。”
反正也快毕业了。
邝野面上神色变了变,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,“方便的话,给我扔个垃圾。”
她微松口气,看了一眼门口两个纸盒子,“行啊,你怎么谢我?”
邝野手掌在自己裤子边缝线搓了两下,“下次,你在上边儿?”
宁遥,“太累,身体不好。”
“让你坐脸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他又靠近她说,“让你,躲打扮打扮我?”
“你是说你的粉色飞天小女警内裤?”
邝野抬眸注视着她,“你不是蛮喜欢的吗?”
宁遥脸颊微热,拉开距离,“我走了,谢谢你的慷慨。”
等看着人上了电梯走了之后,邝野在玄关的位置站了半分钟才往里走。
余光看到客厅茶几上的白粉色玫瑰花,也不知道她看见没有,伤心,遂拔出来一枝一片片揪掉玫瑰的花瓣。
“追她,不追她……”
最后一片是不追她,邝野将薅秃的可怜光杆随手一扔,不追她老子现在是在干什么?
闲得蛋疼从外地回来,又闲的蛋疼住在这儿?
什么玫瑰花,一点事都不懂。
等他重新坐回餐桌跟前,金沙河龙须面已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繁殖,邝野用筷子挑了两下,什么玩意儿,一点儿食欲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