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莓味的?”
他点头。
她丧道,“不想喝草莓饮料。”
孩子不吃饭,肯定是在外面偷吃了。
“你是喝多了吧你。”
“没有别的了吗?”
邝野想了想,凑过来,“我卧室还剩半罐跟我亲密接触过的可乐,不知道你嫌不嫌弃?”
宁遥无语,“我还是喝白水吧。”
他重新坐过来吃饭,“怎么,前两天刚亲密接触过,现在就嫌弃我口水?”
“你恶不恶心?”
邝野靠向椅背笑两声,“我恶心?你求我要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吧?”
宁遥饭也快吃完了,遂腾出空来攻击,“我忘说了,最后一次我没有到,为了配合你,维护您脆弱男性的自尊心,我装的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,“宁遥,说假话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她指指他的碗,“再不吃,您的荷包蛋就凉了。”
邝野埋下头吃饭,宁遥端着小锅去洗碗,在厨房对他说,“东西我就放这儿了,先转你五十块钱,谢了。”
他现在可真是斜杠青年啊,又是鸭子,又是滴滴司机,还是包租公。
收拾完之后,宁遥洗洗手擦干,邝野问她,“你现在走啊?”
宁遥从厨房走出来,“不然呢?”
他咬了一下唇,“宁遥,你如果在宿舍住的不舒服,为什么不搬出来?”
邝野知道,她也不至于穷到那种地步。
“中午宿舍没人,舍友在实验室不午休,我一年两千四都交了,学校又不给退,我搬出去,凭什么便宜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