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东祁脑子乱不知道该回什么,盯着屏幕发会呆,又跳出一条信息。

【不过,】

像故意搞路东祁心态,留下充满悬念的两个字之后,高宗源再没有了后文。

路东祁自己也怂了,没勇气直接打电话追问详情。

原地蹲下,他给濒临绝决裂的铁瓷导演发语音,不容反驳的强硬口吻:“等我拍完戏回庄园,你再过来。”

导演回了仨字:【为什么?】

路东祁举起手机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奓毛道:“你一人来周蒾能搭理你吗?她不搭理你,你个死要面子的玩意儿能不尴尬吗?一尴尬,你好意思继续待下去吗?待不下去,还拍个逑的纪录片!”

不料对方堂堂正正回了句:“一码事归一码事,我是去工作,我不尴尬。”

路东祁被堵得无话可说,气得肝疼。

光顾着郁闷,不知道周博平已经出来了,静静站在他身后。

听到“纪录片”三个字,周博平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想具体问问又怕突然出声吓到年轻人。正伸手打算拍拍他,路东祁先霍地起身,肩膀先撞到了周博平的手。本来心情就差,还以为谁恶作剧,脏话冲口而出,路东祁自己把自己带了个趔趄。

看清来人,他狼狈又抱歉,含胸道:“对不起啊叔叔,我不知道是您。”

看他有些失魂落魄,周博平摆摆手说没事,接着问:“谁要来拍纪录片?”

“我一哥们儿。”也是假想敌,路东借机道,“您要是不同意,我这就跟他说,不让他来。”

周博平没明确表态,只回说:“你去和周蒾商量吧。”转身走回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