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东祁点开只看了一眼,心头惊跳大受震撼,无措般接连敲击屏幕退出。

六十多的人折腾成这样,明知是妆造也很难不心疼,正如王串串的配文,是“玩命”的节奏。

洗完碗,路东祁靠在灶台边发信息:【串儿姨,我爸新戏在哪儿拍?我想去探班。】

等待的间隙不经意抬头,厨房后窗外缕缕黑烟升腾。

那外面是麻嬢嬢的小菜园,不会着火了吧,路东祁想着快步冲出厨房。

绕过水房,望见麻嬢嬢蹲在菜地边烧什么东西,路东祁以为是某种祈雨的仪式,走近一看,烧的是金纸元宝。

一瞬了然。

“麻嬢嬢。”路东祁轻声喊。

听见声音,女人忙勾起围裙揩净潮湿眼角,扇远蓬飞的烟灰,撵人的口气:“边边上克,烟子大得很,熏到你啰。”

路东祁听话地点点头,后退两步蹲了下来。

寻常里麻嬢嬢笑容多,话也不少,此刻她却是格外安静。万语千言皆化作袅袅烟雾,上了青天。金箔纸的元宝,她昨晚叠了大半宿,装了好几塑料袋,只只大小规整鼓鼓囊囊。为了多陪儿子说会儿话,麻嬢嬢纸烧得很慢,一只金元宝烧成灰烬,才添进去第二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