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夕,偶然得知女儿早恋的父母大发雷霆,采取各种强制方式“棒打鸳鸯”,温慧因此大病一场,以至于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进考场。大失水准的发挥换来仅够上大专的分数,分别前班级最后一次聚会,温慧没有出现。

离开云南北上求学的周蒾,也就此和温慧断了联系。

一年多前的某个深夜,周蒾的手机里突然跳出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——我又突发心悸了,这一次好像更严重。

那一刻,周蒾又变回了多年前仗义的同桌,当即决定乘早班机回昆明。抵达候机大厅,她才打电话向老板告假。路东祁还纳闷,优秀员工怎么也有先暂后奏的时候。追问起请假原因,周蒾只说家里有急事。

温慧在政务中心附近与人合租,三室一厅,她住主卧。

周蒾下飞机马不停蹄找上门,把形如枯槁的温慧从凌乱大床里拔了起来。

既要粉饰太平隐瞒父母,又要正常上班隐瞒同事领导,温慧心力交瘁,已经没有丁点能量支撑她走进医院。最后的力气全部用来发短信,是周蒾带着她求医问药。

短短三天时间的陪伴,温慧讲了很多很多话。

关于她似幸福又不幸的童年,关于她和小石头更不幸的爱情。

高考失利,父母将所有责

任归咎在小石头身上,变本加厉阻拦温慧和他来往。麻嬢嬢同样反对儿子和温慧交往,一是因为她有门户观念,农村单亲家庭配不上省城小康之家。二是她也觉得温慧高考失利儿子有责任,他会耽误优秀聪颖的小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