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在吗?”路东祁四顾着问。

“他今天休息。”咖啡师彬彬有礼道,“抱歉我们店不提供扫码点单,你想喝什么可以去吧台点。”

路东祁选的位置临窗,窗外是坐在条凳上的周蒾,正低头讲电话。

他努努下巴:“我不太懂,我朋友会过去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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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的多,说的少,周蒾一通电话讲了许久。

五一临近,温慧收到高宗源信息,又提起她那条长空栈道的朋友圈,问要不要一起去华山徒步。温慧是昆明户籍辅警,在区政务中心坐窗口。工作忙得不可开交,早忘了还有这回事。她自己没当真,曾经关系一般的高中同学倒上了心。

觉得高宗源实在古怪,温慧趁午休打给周蒾,仔仔细细分析起他的动机。

当局者迷,温慧思维很发散,却没一条说到点子上。

答应过高宗源保守秘密,周蒾几次压下提醒她的念头,全程默默聆听。

小石头的忌日快到了,不免担心温慧情绪有波动,比如此刻她就显得格外亢奋。

适时地打断,周蒾小心翼翼问:“你今年年假休了吗?要不要来庄园住几天?”

“没时间休,要准备考公。”情绪急转直下,温慧叹口气,声音沉了又沉,“再转不了正,我不是死在窗口,就是被我爸妈打死。”

像是突然电量耗尽,她匆匆道再见,兀自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