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发现吗?”路东祁难以置信,“违反规定没人管吗?”

“违反规定又不是违法。林贵泉毕竟是老农户,远近闻名呢种种植能手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不看鱼情看水情。”赵启明说着,伸手遮住一边眼睛,“林老头心里也有数呢,他自己种自己收自己处理,从某拿出来卖。”

“不卖?”三个人觉得不可思议,同时惊呼。

路东祁突发奇想:“铁皮卡是不是和新会陈皮一样,年份越久越值钱?”

“确实有人追捧经过老化处理的咖啡生豆,但前提是生豆的品质特别好。”没见

过林老叔种的铁皮卡,周蒾不能下判断,于是问赵启明,“赵师傅,你去过林老叔家的后山吗?”

赵启明遗憾摇头。

“上山呢路只有一条。”他伸出手,神秘兮兮在四人中间画了大圈,“想上山,先要绕到他家屋后。某得他们两口子呢同意,谁也上不克。”

“真的假的,至于吗,过了吧……”路东祁听得眉头打结,纠结于信或不信之间,脑子一乱脱有感而发,“他们种的确实是咖啡?我怎么听着像种的是大麻。”

胡诌完,遭来周蒾一记严厉警告的瞪视。

赵启明却放声大笑:“不愧是演员,比我会编故事。”

“编呢?!”董六一鼻翼阖动嘴角颤抖又快哭了,他滑跪在地,“赵师傅,求求你,千万不要是编呢故事!”

赵启明笑得慈眉善目,仿佛不可说,又有些高深莫测。

双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,他拍着屁股仰起头,像夜观星象:“林贵泉那年请我吃饭喝酒,月亮和今晚上一样圆,嗯,好像就是这几天……”

犹如追忆往事的喃喃自语,赵启明一路望天笑眯眯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