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董六一比个闭嘴收声的手势,路东祁蹲到她身边,盯着她手里的豆子,也琢磨着出出主意。

他问:“烘干以后还能用吗?”

周蒾摇头:“风味会大打折扣。”

“有准备其他豆子当pnb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要不明年再参赛?”

周蒾无言以对,不是不行,是她不甘心。

不战而退,她不甘心。

“大晚上呢,你们三个娃娃整哪样?”

冷不丁凭空响起道中气饱足的声音,路东祁率先回头。

体态如笑弥勒的扫地僧师傅边朝他们走来,边低头刷抖音。还是搞笑视频,还是音量奇大,老师傅开怀的笑声更响亮。站定在报废豆子前,划视频的手没停,卡头顶的近视眼镜架回鼻梁,他抽空挪眼瞄了瞄。

颜色微黄银皮较完整,老师傅眼力神准,无限惋惜道:“参加比赛呢精品日晒豆嘎,泡过澡嘎,白拉拉呢可惜掉啰。”

“赵师傅,你来得正好,你看看还有救吗?”路东祁真当他是身怀绝技的扫地僧。

“某得救头。”赵启明瘪瘪嘴,转身就走,“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嘎。”

刚消停没一会,董六一鼻子一酸,又开始绝望大哭。

引得赵启明折返回来,抬脚踹他屁股:“小声点嘛,鬼喊辣叫呢!豆子是被你眼泪泡坏呢嘎,哭哭哭,有哪样用?!”转脸又凶周蒾和路东祁,“你们憨不撸出站到比哭有用嘎?!站一晚上,豆子能起死回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