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明没在意。
忙着学年轻人们盘腿坐,费半天劲快抽筋了,也没能把两条腿叠在一起。满头是汗嘟囔句该减肥了,赵启明改成舒坦的“自在坐”——右腿曲左腿盘,右手搭膝左手支地。
配上头大耳垂圆润丰腴的面相,一笑起来,更像弥勒佛。
圆月皎洁有如佛光普照,扫地僧神性俱现,三位年轻人看他的目光不由变得虔诚。寄期望于赵启明真如佛陀降世,为他们指点迷津。
只听他慢悠悠道:“几年前,林贵泉有次请我吃饭喝酒,偷偷问我铁皮卡是水洗好,还是日晒好。”
铁皮卡是什么?
路东祁没好意思直接问,递给董六个疑惑眼神,捂他嘴巴的手撑开条指缝。
“一种古老的咖啡品种。”董六一小声说。
“铁皮卡?”周蒾同样疑惑。
庄园每季收购的咖啡生豆会按批次记录在案,林老叔家的清单里从没出现过铁皮卡。
尤其听到“偷偷”两个字,她更加诧异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。
“是呢,铁皮卡。”肯定地点点头,赵启明侃侃而谈,“十多年前,那时候你还念小学应该记不得,市政府组织我们去朱苦拉村参观学习。那个来传教呢神父叫哪样我已经忘记掉了,不过我还记得,他当年种下呢铁皮卡,到现在活着呢还有二十多棵。全是上百年呢宝贝!村里十几亩呢林地,好几十岁呢老咖啡树也有上千棵。
“我们走呢时候,村里兄弟特意送了我们铁皮卡老树幼苗。移栽回庄园水土不服,有只开花不结果呢,有生虫生病呢,没几年差不多全死光了。林老头要是不问我,我还不晓得,老小子闷声不响呢,居然种成功啰!”
“为哪样只有林老叔能成功?”扒拉下路东祁的手,董六一迫不及待问。
“你们都晓得林老头痴迷种咖啡。”赵启明一脸的讳莫如深,探身往前凑了凑,他压低声,“为能成功,他违反规定,把咖啡树种在了他家后山呢山顶顶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