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东祁轻拍他肩膀:“我们没说是你偷的。”

余光掠过咬紧嘴唇的董六一,周蒾问:“你的电话手表为什么会落在库房?”

“我咋个晓得!”满家财猛吸鼻子强忍欲夺眶而出的眼泪,“晚上放枕头边边充电,早上起来就某得啰。董六一!”满家财怒不可遏,上前揪起他的衣服,“你看我不顺眼,捡到手表就说是我偷嘎!我也可以说,庄园进了小偷,先偷了我呢手表,又去库房偷豆子!”

比他高,比他强壮的董六一,一瞬间似乎变成了弱者。

埋下脸避开他的咄咄逼人,不反驳,也不反抗。

“满家财,我向你保证,没人会冤枉你。”周蒾正色道,掰开他的手,挡在他和董六一中间,“你奶奶的咖啡田明天该除草了,我没时间,你去行吗?”又回头沉声对董六一说,“你再去库房仔细找找,兴许豆子没有丢。”

两个人都听安排,各自调转方向,一个朝北,一个朝南。

性子急的人通常心都浅,董六一的“指控”可谓漏洞百出。

等人走没影了,路东祁才说:“小伙儿还是年纪轻,为赶走满家财,他谎扯得也太拙劣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周蒾同样心如明镜,“希望他只是撒了个谎。”

“所以豆子应该没有丢吧。”路东祁忖度道。

周蒾没接话,转身走进办公室。

2

冒充采收工的逃犯被捕后,周蒾听从高宗源的建议,在庄园各处安装了摄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