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蒾蒾姐,出大事了!比赛用呢精品日晒豆遭偷了!”
见他汗流浃背气喘如牛,路边也不是问话的地方,周蒾干脆没解锁,落下车窗镇定道:“三轮放后面,你先上车。”
等待的间隙,路东祁模仿柯南摩挲下巴,皱着眉毛率先分析起案情:“目前看来,日晒豆的事你知,我知,他知……所以,除我们三人之外,豆子是被第四个人偷的。你不可能外传,我也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,那只能是董六一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又说漏嘴了。”
董六一钻进后排座位,他立刻回头求证:“大老远蹬三轮来找周蒾,你多半已经知道了小偷是谁。看你又气又急的表情,也像奔着揭发检举来的。综上所述,小偷是满家财,我猜对了吗?”
“就是他!”董六一重重点头,汗涔涔的手伸进裤兜摸出个东西,他铿锵有力道,“我在库房找到呢,肯定是他,不会错!”
“电话手表?”路东祁一下乐了,“指向性太明显了吧。这也能丢在现场,不是他太蠢,就是,”递张纸巾给他擦汗,路东祁仍是轻松玩笑的口气,“就是你故意栽赃嫁祸。”
“我,我没有!”纸巾像道符一样粘在左边额头,董六一高喊蒾蒾姐,奋力为自己辩护,“手表是我在库房捡呢!豆子真呢丢了!我某骗你!”
路东祁咦了声:“丢了?你刚刚才说是被偷了。”
“某捡到手表前,我以为是丢呢嘛!”董六一急得抓耳挠腮,捡起掉地上的纸巾,绕着圈绞在手指上,“蒾蒾姐,满家财偷豆子,肯定是因为某克成版纳心头有气,故意搞破坏。从来庄园呢第一天,他就不老实——”
“小六一,你莫着急。”周蒾打断他,脚下催油门提速,她从后视镜里睨他一眼,“出了事,你有没有惊动我爸?”
董六一忙摆手:“某得某得!叔叔某在庄园,一早克村头找支书商量打报告申请修路。”仿佛为安抚周蒾,他一改激动紧张的情绪,咧嘴笑着问,“蒾蒾姐,路修好了,是不是很快我就可以当咖啡师,给来庄园呢客人煮咖啡?”
周蒾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