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逗得麻嬢嬢花枝招展,直夸路东祁嘴甜会哄人。

她摇动着裙摆对向窗玻璃,边偏来偏去地照,边自言自语:“还是小慧眼光好,买呢时候发照片给我选,我说太花了不要买,她不听呢嘛,一下子干了三条。怕快递太慢我克版纳前收不到,大清早从昆明坐高铁下来——”

周蒾闻言眉眼一动:“温慧来了?”

“来了嘛。”麻嬢嬢心疼道,“把裙子送到门口就克掉呐,某讲到两句话,饭也某来得及吃,急急忙忙要赶回昆明上班。”

周蒾嘴唇蠕动,想说什么却没有说,微笑着点点头。

“多好看呢裙子,我一个人穿浪费掉了,胜英跟我胖瘦差不多,克了版纳我们可以轮流穿……”麻嬢嬢嘀咕着又揽玻璃自照了会儿,猛然想起件大事,她高喊一声老周,“我呢厨房就交给你啰。你只管做哪样菜都不用买,该买呢我已经全部买好呢。”

说着仍不放心,麻嬢嬢拉起周博平去开冰箱,像盘点库房一样巨细靡遗交代他哪天做哪道菜。

路东祁偷偷觑了眼脸上带笑的周博平,一瞬间福至心灵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但不太确定,他小声找周蒾求证:“叔叔会不会一直以为是我和你要去西双版纳,所以刚刚脸色那么臭?”

“你下午去找我爸,不是去说这事儿?”周蒾微讶。

“没找到啊。董六一告诉我叔叔在处理厂,我去了没找到人。”饭添多了吃不下,路东祁单手杵着腮帮子,筷子尖戳着碗里饭粒,“再说了,我去找他是为了别的事儿。我一铁瓷是独立纪录片导演,咖啡因成瘾每天至少三杯冰美式,看了视频想来庄园采风找找灵感。我知道你做不了主,所以直接去问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