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哪样‘对女儿高标准严要求’,不过是你冠冕堂皇呢借口!你就是在用你爸爸呢身份压制和掌控周蒾。你以为你够严就会让周蒾变得更优秀噶?不阔能!她只会怀疑自己,否定自己!

“我不是在无中生有吓唬你,周博平。你自己好好看看视频,周蒾对你的忍耐和顺从,仅仅是出于女儿对父亲呢尊重嘎?她是在努力证明自己,证明自己可以达到你自说自话呢高标准!周博平你哟,爹味太重!

“要我说呢嘛,她已经足够优秀了,这种无聊呢自证对她根本某得意义。我宁愿相信,她是在‘哄’你这个老顽固开心!”

字字珠玑不留情面,周博平胸口堵闷再没心思工作,蹲在太阳底下直委屈叹气。

版纳三日游的事儿一说,他和盘托出道明苦衷:“你误会我了,我的本意是阻止他们得第一。周蒾和小路又不是男女朋友,年纪轻轻一起出去旅游,睡一张床不合适!”

手机那边的阿乐姨直接气笑了。

她笑得特大声,连说了好几个荒唐:“两个成年人男未婚女未嫁,一起出克玩不可以嘎?睡一床张就算发生点哪样,不是也很正常吗?不犯法吧?你周博平难道要凌驾于法律之上?”

周博平想说“我是她爸爸我担心她”,到嘴边又想起阿乐姨刚刚的“爹味太重”,于是生生咽回肚子里。

他改口道:“姐啊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没有确定关系,我担心周蒾吃亏。”

“周博平啊,周博平,你让我说你哪样好。”阿乐姨骂累了缓口气,“那么大一座玫瑰庄园,周蒾不到半年管理得井井有条,耍朋友那点小事,我不相信她会处理不明白。不要拿‘父母心’当挡箭牌,满脑子封建思想你瞎操心!要我讲呢嘛,你就是太闲了没事找事!”

“我事情多得很呢嘛。”被骂多了气不顺,周博平一下站起来,单手叉腰为自己辩解,“今年参赛的豆子马上要送去普洱入库公证,照以往惯例我要先全部做一遍杯测,我怎么会无所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