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采访,是交流。”谭致远很是谦虚,“和年轻一代的咖啡人,用你们年轻人的方式进行交流,是我的荣幸。”
得到科学家的首肯,周蒾心花怒放,一扭头路东祁还在门口,下意识间就会想与人分享喜悦。
周蒾注视着他,一双晶亮眸子明净清澈,唇角一弯露出璀璨笑容,就像孟多每天的好天气。
就挺突然的,路东祁没出息地呆住了。
周蒾已经低下头,详细询问起手机那端的谭致远,什么时候方便接受采访。
3
同一时间,周博平的手机也响了。
采摘季结束,鲜果加工处理也进入尾声,空置的发酵槽必须及时清洗消毒,以供来年使用。
手机响的时候,周博平和扫地僧师傅正举着高压水枪冲洗池壁。见来电显示“阿乐姐”,以为找他谈生豆大赛的事,周博平便当着同事的面接听电话。
听了两句,他神色微变,低头转身出了水洗处理棚。
同样是看了比赛视频,阿乐姨一开始还挺欣喜,老顽固终于不再顽固。再看到后半段,这个泼辣女人气得火冒三丈,在电话里臭骂周博平。
“我以前以为你只是顽固,某想到你还很自大。某得人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当评委吧,你自愿参与比赛,居然如此藐视比赛规则。你说上难度就上难度,你说不得分就不得分,你在搞哪样?一言堂?!倚老卖老?!唯你独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