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第一名又近了一些,满
家财按捺不住渴望胜利的心,双手合十拜大佛一样,虔诚又殷切地看着自己的队友。董六一也不知是被敲懵了,还是答不上来,难以启齿一般支支吾吾,只动嘴唇不吐字,很快便耗尽了宝贵的答题时间。
满家财不甘心:“你各晓得答案?”
董六一低着头:“晓得呢嘛。”
“晓得你不说?!”满家财快气炸了,脸和鸡冠头一样红,“整哪样?!你各是在发扬风格噶?!”
“我不好意思说呢嘛。”董六一声如蚊蝇。
到嘴边的鸭子飞了,满家财拍案而起:“憨包!!马上我们就赢呢嘛!!现在各是你害羞呢时候!!”
“喂喂喂,满家财,你们可还没赢啊,请控制好你的个人情绪。”困困出示黄牌警告完满家财,转对另一组说,“其他三组弃权了,你们自动获得答题资格。”
感觉路东祁的手心在冒汗,周蒾不动声色地轻轻拍了拍他手背,回答道:“帕赫塔是通过和法国总督夫人偷情从而获得咖啡种子。”
原来如此。
理解了清纯小伙的有口难言,在座的叔叔嬢嬢们也都有些难为情地笑了。换成二十出头的母单满家财,当这么多人面,他也不一定能张开嘴。错怪了董六一,他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。
旁边路东祁肩膀歪斜,也在小声和周蒾说话:“真的是偷情吗,我想听,等有空了你展开讲讲。”
周蒾目不斜视坐姿笔直,假装没听见。
困困盈盈笑着凑过去:“又说悄悄话呢,你不紧张啦?”
“我们赢定了。”路东祁胸有成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