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蠢蠢欲动的满家财大眼瞪小眼,困困提起一口气:“请抢答!”
手正热,满家财看也不用看,照样弹无虚发。
可这一次饱受摧残的队友没能再接再厉,这题他真不会,属于他书面知识的盲区。
董六一用功好学书没少看,但市面上咖啡科普书籍的作者多是外国从业者,且出版年代久远,少有涉及后来居上的云南咖啡。土生土长的保山孩子眼光放远于全世界,却不了解自己脚下这片土地,董六一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。
他不会,别的组更不会,场上场下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聚焦在了周蒾身上。
机不可失,路东祁一把抓起周蒾的手敲响自己脑瓜:“快答!”
手腕被他牢牢攥着挣脱不开,周蒾慌了一下又很快镇定下来:“1952年,在已故爱国华侨梁金山的资助下,由云南农科院热经所将咖啡苗引入潞江坝进行试验性种植,并于1956年获得成功。”
提到热经所,她不自觉望向父亲周博平,那里曾是他工作的地方。这半年和热经所的叔叔阿姨频繁接触,周蒾听他们说起父亲不无钦佩有加。
云南咖啡种植多集中在偏远山区,早年间,农技员们日常工作之一,就是走村串户普及咖啡种植知识,推广精细化种植。常常是这边村头咖农们正在听讲座,旁边山头的咖农却在大面积砍伐咖啡树,换种经济价值更高的农作物。如果不能取得咖农的充分信任,就无法帮助他们改变“豆贱伤农”的现状。于是周博平毅然放弃铁饭碗,扛起锄头进大山,成为了热经所和当地咖农之间的桥梁。
父亲的高度望尘莫及,她呢?做女儿的周蒾不禁想。
转瞬,缭绕的思绪就被骤然爆发的掌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