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出去玩已经想疯了的满家财根本听不进去。

他高举右手,告状似的喊话评委席:“我抗议!抗议困困姐一直出他们组擅长呢题目,对我们,我们四组不公平。”

路东祁的手像长在周蒾手腕上一样久久不松,周博平不着痕迹地掠了一眼,平声道:“抗议有效。”

上完厕所回来,董六一听到这四个字只觉眼前一黑,原本沉重的脚步变得更加沉重。队友满家财看到的却是胜利的曙光,催他赶紧回来坐好,又急不可耐催促困困重新开始比赛。其余三组已经无缘问鼎,索性主动放弃最后三题的抢答,当起观众给四个年轻人加油鼓劲。

困困重新举起话筒,在场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
“第十八题,请听题。”困困放缓语速,“十八世纪,巴西官员帕赫塔是通过什么方式得到咖啡种子,并将它们带回巴西?”

左右梭巡四位选手,她稍作停顿,“三,二,一,请抢答!”

两组的敲击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
困困没看清,问评委,他们也摇头说没看清。

总要分出谁先谁后,观众们的眼睛是雪亮的,通过举手表决,董满组合拿下答题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