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晴好,远远望去教堂尖角如白玉蒙尘,周蒾也笑着道:“阿乐姨,请务必帮我保密。”

那头豪爽大笑:“那是当然,我也希望你带来的日晒豆能取得突破性的好成绩。用实打实的好名次说话,治治你爸那个老顽固。”

阿乐姨所希望的,也正是周蒾参赛的初衷。

父亲是老一辈咖啡人里著名的实干派。发表过十几篇专业论文的他,从不会把复杂艰深的理论知识挂在嘴边,就是带着咖农埋头苦干深根细作。种出高品质的咖啡豆,用成果说话。

有其父必有其女,周蒾亦是如此。

讲完电话她打开门,顺手取下有些褪色的织锦香包。

董六一来不及收回附耳偷听的姿势,先侧身跨进办公室,紧张兮兮提醒:“周叔叔出发去海南前,特意叮嘱过你把参赛呢水洗豆准备好,蒾蒾姐你偷偷换豆子,怕是瞒不住哦。”

周蒾早有计算:“我会同时准备两支豆子参赛。一支我们常规的微批次玫瑰3号水洗豆,一支全新的日晒豆。”

董六一似懂非懂地:“蒾蒾姐,你是不是用水洗豆掩人耳目,转移周叔叔呢注意?”

“算是吧。你记住,千万保密。”周蒾闻了闻香包,填充的咖啡渣香气已散尽,只余淡淡焦苦味。

董六一猛点头:“我明白我明白!我坚定支持你响应国家号召。我看过书,推进全球农业循环发展是大趋势,蒾蒾姐,这就是大局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