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拉吨心跳如擂鼓,他握住哑女冰凉的手,两人紧贴着柜子内壁。
等外面声音平息了,他们才打开柜门爬出来。
尽管情况紧急,哑女还是打着手势:吨吨,你也太厉害了!要不是你屁股有眼色,我们早就被发现了!
经哑女一打趣,皮拉吨的紧张消了大半,他推了推哑女,催促说:“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!”
房间门从外面锁上了,是把大锁,要想从里面打开,简直难如登天。
哑女环顾四周,除了三面墙和门口,就只有一个出口了——挂鹦鹉的横梁前,有个小小的透光窗口。
皮拉吨明白哑女的意思,可他实在畏难,那扇窗户又小又高,能跑出去吗?
哑女指挥他把柜子搬过来,哑女踩着皮拉吨的肩膀,爬到柜子上去,双手一探,就挂在了鹦鹉站的横梁上,惊得它私下逃窜,又被脚上的脚链限制住,刚飞出去又被拉扯回来。
“救救它吧,它刚刚也救了我们。”皮拉吨仰着脸哀求哑女。
哑女叹了口气,他们都自身难保了,皮拉吨还顾念着别的生灵,这个吨吨啊!
她按住鹦鹉,打开它脚腕上的细锁链。
这次没有细锁链的束缚,鹦鹉直直往外飞去。
等鹦鹉飞走后,哑女双手一攀,撑着身子坐到了横梁上,她小心腾挪着,把身子翻到外面,按照上来的办法,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