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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烧肉”伤透了心。

“她没骗你。”水姐咽下口中的食物,声音压得极低,“几年前我们来的时候,确实有。就在后山坳里,很大一片。今晚熄灯后,我带你们去摘几个,吃完了再悄悄回来。”

皮拉吨终于又欢欣鼓舞起来。

月牙弯弯,像一道清浅的眉毛。

宿舍楼里早已漆黑一片,鼾声隐约。

待到查房的脚步声远去,水姐、哑女和皮拉吨三人趁黑摸出了宿舍,顺着记忆中的小路往两山中间走去。

几年前,寺庙举办盛大法会时,一位内急难忍的大嫂因厕所排长队,便想偷偷溜到后山解决,阴差阳错发现了小径,尽头竟通果实累累的野榴莲园。

小径久无人迹,野草疯长,几乎齐腰深。

三人深一脚浅一脚,拨开茂密的草叶艰难前行,幸好路径在月光下尚能辨识。

终于,他们费力翻过一块写着“禁止入内”的木牌,又手脚并用攀上了山坡顶。

月光照亮了坡下的山谷,一片被三面山壁包围的盆地展现在眼前。

然而,皮拉吨期待中的榴莲树却杳无踪迹。

整个山谷里都是草,密密麻麻的草。

直立生长的茎秆,一到两米不等,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白色绒毛,仿佛披着一层磨砂外衣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呀?怎么只有草?树呢?哑女,是不是你又骗我?”

水姐没有回答,她眉头紧锁,蹲下身,摸摸那些耸立的草的叶子,一股臭鼬味儿混合着草药味就在手上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