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姐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,示意噤声。
终于熬到了开斋的钟声!皮拉吨弹射出去,抢到几个盘子后,第一个抡起了盛饭的勺子。
饭菜极其简单:一口大锅里是寡淡的冬瓜汤,飘着几片几近透明的冬瓜;另一口锅里是南瓜玉米汤。
在斋堂橙黄色灯光下,倒显得有几分暖意。
皮拉吨毫不犹豫地抄起最大号海碗,抡圆了勺子,狠狠往碗里摞到冒尖,满得几乎要掉下来。
“今天我可得好好尝尝,这红烧肉味儿的饭到底是什么样的?”他美滋滋地盘算着,迫不及待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也顾不上寻找水姐和哑女。
他直接端起碗,将碗沿凑近嘴巴,用力往里扒拉了一大口,腮帮子瞬间被塞得鼓鼓囊囊。
直到这时,他才想起需要咀嚼。
然而,味蕾传来的反馈却让他瞬间僵住:这饭的味道不太对——
太!难!吃!了!
别说红烧肉的咸香鲜美,连半点油星和盐味都欠奉!
他眼睛瞪圆,鼓着腮帮子,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,吞不下去,又不敢吐出来。
管饭的师傅拿着细细的竹条正挨桌巡视。
天啊,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难吃的饭?
正和嘴里的饭僵持着,水姐和哑女端着小碟子在他对面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