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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的破木门早已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鎏金铜钉的朱漆大门。

听见车声,一个年纪稍大的义工扫了他们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,专注于脚下的杂草。

水姐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身上的布衫,走上前去,双手合十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萨瓦迪卡,我们是来禅修的。”

这进入禅修院的法子,是在清苔镇买矿泉水时,从杂货店老板嘴里套出来的——禅修院常年对修行者敞开。

很快,一个圆脸义工应声而来,她笑容平和,白衣白裤,手腕上缠着星月菩提手串。

她微微颔首:“请随我来。”引着三人穿过牌坊。

经过放生池时,水姐的假肢突然卡进了木板缝隙。

她身形一晃,赶忙稳住身形,池水里游动着十几条肥硕的锦鲤,水池边立着放生的功德碑,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捐款者的姓名。

前面不远处,客堂前巨大的紫藤花架下,二十多个同样身着雪白禅修服的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。

衣袂铺展,远看像一地骤然盛放的玉兰。

他们都面向着花架深处的一个讲经台。

圆脸义工示意水姐他们静候一旁。

水姐的目光越过众人肩膀,看见讲经台上坐着个披橙色袈裟的僧人——当年珍珠落水时,他还是个小沙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