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三人还是不配合,一副要杀便杀的样子。
哑女捡起小刀,在医生脸上比划。
这张被钱堆起来的脸,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多少针才有现在的美艳。
可只需要一刀,一刀轻轻划过,医生之前所有的努力,就都付诸东流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被迫配合:“上头悬赏你们的人头。我们只走私,不杀人。但……命令就是命令。”
水姐问:“是黑猫吗?”
医生别过脸去,沉默像一堵墙。
水姐问:“你们走私过器官没有?”
医生反问:“什么器官?”
水姐说:“人体器官。”
医生摇摇头,看那样子不像是撒谎:“我们分工明确,走私的只走私,不然在船上也不会放你们走。”
哑女打手势问:“杀了这么多动物,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几个人没吭声,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表情。
哑女继续问:“我数过,十四具幼虎尸体。皮拉吨说,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小老虎也在里面。”
她的手指微微发抖,“这些……只是没运走的,对吗?”
没人回答。老马的脸埋在阴影里,黄毛盯着自己破洞的球鞋。
水姐补充:“动物们何其无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