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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女和皮拉吨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。

“惊喜吗?”医生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。

他揉了揉脖子上的针眼,笑得猖狂:“没想到这批药被做过手脚吧?早就失了效期啦!标签被换了而已。”说完嘱咐黄毛,“等下记得告诉那帮管事的,再他妈敢拿这种假药糊弄人,下次出事躺地上的,可就是他们自己了!”

黄毛一边龇牙咧嘴地点头应着“知道了”,一边把那个劣质的假发套重新戴好,遮住了他原本乱糟糟的头发。

“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能看懂手语,对吗?”医生冷笑,“因为我母亲也是聋哑人。你们打的北方手语,我自始至终都懂。”

原来,就在几分钟前,当水姐和老马在隔间里“谈心”时,医生和黄毛看似被控制住,却悄悄交换了几个眼神。

趁着哑女搜查药柜后面是否有其他出口的瞬间,医生猛地暴起!

他用不知何时藏在袖口里的一截输液管,勒住了哑女的脖子。

哑女猝不及防,向后倒去。

听到异响的皮拉吨冲进来,迎接他的,正是黄毛手里的枪口。

在绝对武力的威胁下,两人很快被医生的麻绳捆成了粽子。

绑好两人后,医生示意黄毛看好“粽子”,自己则走到了隔间门前,敲出了那个“安全”的暗号——三长一短。

“把他们交给主持处理,还是我们自己带走?”黄毛走过来,拿出粗糙的麻绳,开始捆绑水姐的手腕。

绳子勒得很紧,深深陷进她手腕上的旧伤里。

缩在隔间角落的老马,看到这一幕,脸上露出不忍,小声哀求:“算了吧?他们也不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