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姐紧盯着他:“这庙里的人和你们什么关系?”
“就是买卖关系。”老马眼神躲闪。
“买卖?买卖什么?”水姐追问。
老马闭紧了嘴,用力摇头,显然不敢说。
水姐换了个方向:“你们多久来一次这龙虎庙?”
“看……看情况。”老马稍微放松了一点,“有时候我们缺货了,会主动找他们要。有时候,他们手里有‘好货’了,会打电话通知我们,再来取。”
水姐敏锐地抓住了这个“好货”。
她决定抛出那个在船上听来的名字,试探这潭浑水的核心:“最后一个问题:九爷是谁?”
这个名字按下了暂停键,老马立刻变成锯嘴葫芦,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水姐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明白了——医生、黄毛、老马,甚至可能包括这庙里的人,都是“九爷”庞大阴影下的爪牙。
他们对这个存在讳莫如深,唯命是从。这就是问题的核心,也是危险的根源。
她还想再迂回地问问走私船上的具体细节,门外却传来了三长一短的信号。
水姐示意老马噤声,迅速起身,走到门边,问:“什么事?”
她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然而,门外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冻结!
一把枪却直直抵在她脑袋上——敲门的是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