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正沉浸在轻易得手的狂喜中,杀了他们两名同伙的水姐,此刻也不过是他们砧板上的肉。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,如何回去邀功领赏,或许还能趁机多揩点油水。
就在这忘乎所以的瞬间,脖颈侧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被烧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。
“啊来哇!”他下意识地咒骂出声,以为是蜂虫叮咬,伸手就往痛处摸去。
指尖触到的却不是毛茸茸的虫体,而是一枚冰冷的针头。
狂喜瞬间冻结,化作恐惧直冲头顶。
“医”他刚要转头呼喊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几步开外的医生,同样正捂着自己的脖子,那张平时总是倨傲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扭曲和难以置信。
医生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,便如烂泥般瘫软在地,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。
在彻底陷入混沌之前,黄毛涣散的瞳孔里,映出了哑女的身影。
她无声地靠近,弯腰,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钥匙。
然后,她走向车斗里的水姐,三两下就解开了手铐。
水姐活动着手腕,眼神扫过地上的两具躯体。
医生的判断确实精准,他捕捉到了皮拉吨这个关键人物,也猜到了哑女和水姐会来救人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哑女对这座龙虎庙秘密的了解,远比他想象的深得多,也早得多。
一切的线索,早在那个记者蜂拥而至日子里,皮拉吨就断断续续向哑女透露过了。
那天,寺庙里人山人海。
皮拉吨不断地推着新鲜的蔬果和昂贵的牛羊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