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,一辆摩托车车灯稀碎四溅,摩托车前挡板,一个拳头大的凹陷兀自诉说着。
摩托车的主人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上似乎刚刚恢复血色。
水姐安抚着皮拉吨,问什么情况,他却两眼直瞪着,呼呼喘着粗气。
周围好事的人帮他解释:“人司机就说了他句‘胖胖’,就……”
听到“胖胖”两个字,皮拉吨再次暴起,像柴火被风箱煽动。
水姐赶紧把哑女喊过来。
几个司机叫嚷着:“把车打成这样,修一下也要5000铢,赔钱!不赔钱不能走!要不去警局也行,咱们一块儿去警局!”
“对,就要去警局!”
眼瞅着就要坏事,水姐赶忙说和:“不好意思,这是我家孩子。”
她指着自己的脑袋,赔着笑说,“您看,我们赔钱,你们要多少钱?1000铢够不够?这就是我们今天全部赚的钱了,家里还有两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呢。”
对面一个年长的司机并不松口:“他把车打成这样,一个车灯都要2000铢了,修摩托车不要误工费呀?他家里也有两个瘫痪的老人要养呢!不给5000不能走!”
那破摩托车卖了也不过一两万,张口就要5000铢,摆明了讹钱。
水姐怕他们去警局,那麻烦就大了,她商议着:“那这样您看行不行,我再去筹钱。”
她和哑女商量着,又拿了一千铢,凑成两千给他们。
“几位师傅,行行好,留几百给我们,不然回去还有几张嘴,没法交代。”水姐作揖。
看不下去的路人也往回劝:“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,都退一步,以后发大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