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被逗得哈哈大笑,皮拉吨就势举起空空:“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!”转头嘱咐哑女,“那可说好了哈,等我有钱了,我就给你买一间书店,隔壁给水姐开一间中医店,我妈的小卖部也可以一起!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!”
他拿鼻头蹭蹭空空的肚皮:“你也有份!我买很多小狗陪你玩!”
空空被痒得咯吱咯吱叫,哑女看着他们闹,水姐看着他们笑。
他们温馨得像一家人。
不,他们就是一家人。
晚上收工,水姐带他们去二手店,挑了几个枕头和泡沫垫,皮拉吨抱着个射箭玩具不撒手,水姐也给他买了。
回去的路上,皮拉吨一路踢着石子,一路对着影子变身。
许是白天太累了,睡眠环境一改善,皮拉吨就呼呼大睡。
月光明亮,屋内清清白白。
哑女睡在新垫子上,翻了几个身。
了解了皮拉吨的兴奋和憧憬,哑女反而隐隐担心,难以入睡。
听到水姐也在翻身,她转过头,两人躺着四目相对。
哑女看到水姐头上已经有了几根显眼的白发。
她用手势问:要不要把白发拔掉。
在暖村的时候,水姐常常找哑女帮她拔头发。
下雨的时候、不忙的时候、想吃完饭的时候……
水姐小声问:“多吗?”
哑女犹豫着,抿了抿嘴,点点头。
水姐撑着上半身坐起来,哑女也坐到她旁边。
水姐把头枕在哑女的腿上,她开始拔白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