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只要以皮拉吨为突破口,抓住了他,水姐和哑女自然手到擒来。
“你去烤摊上看看,皮拉吨这小子肯定在哪儿猫着呢。”大漂亮吩咐手下。
“甜食和油炸的也都转转。”小可爱补充说。
皮拉吨实在太饿了,他边跑边馋得流口水,可是水姐警告过他不要靠近吃的,暖村的狗都知道他爱吃,大漂亮和小可爱一定在哪里埋伏着他。
没办法,皮拉吨只能往相反的方向冲去。
在小吃摊的对角线上,几百个人聚在那里,皮拉吨计上心来:蹲在人群里,就是妈来了也找不到。
可是皮拉吨刚一靠近,就有人推搡他。
“借过借过!”他只能不停地蛄蛹,蛄蛹,再蛄蛹……
终于,挪到了空地,可以松口气了。
谁知,一个戴着厚镜片的老头,逮住他就责备:“上个厕所怎么这么慢,就等着你了!”说完不由分说拉起皮拉吨,往他的脑袋上罩了一个蓝色头盔。
“啊?”皮拉吨站着不知所措。
老头把他推上拳击台,对裁判说,来了来了。
还没站稳,红方拳手上来就是一拳,皮拉吨一屁股蹲在地上。
台下欢呼声、喝彩声混成一片,一个情急的男人大喊:“打他!”他手里攥着下的赌注,全都押了蓝方赢,此刻恨不得替皮拉吨上场。
“打哪儿?”皮拉吨微张着嘴,依然不在状态。
“水牛!出拳!”
红方又一次进攻,皮拉吨躲避不及,抬起胳膊肘格挡,对方被打得后退好几步。
裁判的声音从音响中扩散出来:“漂亮的肘击!蓝方加一分。”
场子更热了,台下押注的男人还想再教皮拉吨几招,却被红方教练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