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不对!不是皮拉吨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震惊和疑惑。
下一秒,屁嘟的怒火更旺了。
她抡起木棍劈头盖脸地打过去:“哎嘿呀!哎徒烈!哎罢!老娘一把年纪了你也来偷看!混蛋!”
木棍在空中呼呼作响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男人身上。
男人抱头鼠窜,嘴里连连求饶:“别打别打!我不是故意的!我走错地方了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屁嘟追着他打,浴巾都快散开了也顾不上,“偷看老娘洗澡还敢狡辩!”
就在这当口,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像炮弹一样从屋里弹射了出来。
皮拉吨光着膀子,胸部随着肚皮上的肉一颤一颤的,手里还抓着半根啃了一半的烤玉米。
“妈!咋回事?”他边跑边喊,玉米粒从嘴角喷出来。
“抓住这个不要脸的!”屁嘟气喘吁吁地命令道。
皮拉吨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,像只小牛犊似的把男人撞倒在地。
两人在泥地里滚作一团,扬起一片尘土。
等尘埃落定,皮拉吨已经压在男人身上,把他百分百控制住了。
“阿赞舅舅?”皮拉吨突然惊讶地叫道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屁嘟提着木棍走过来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你认识这个鬼?”
“是拉祖的舅舅嘛!”皮拉吨解释道,但还是没放开对方,“村里水灯节时他还给我们小孩发过香蕉饼。”
屁嘟用木棍戳了戳地上的男人:“你鬼鬼祟祟躲在我浴室外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