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思危倒是记得,好像是吃过她朋友买的巧克力,当时还以为是她们班的女同学。
一回来就在一起了,看来这么多年,周戚对她应该一直有感情。
“你们是初恋啊?”寇思危笑着问道。
“饺子好了吧?我都饿了。”祝轻窍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打开水龙头洗了手。
寇思危食不知味,他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怎么在想,有些后悔,又有些怨恨。
祝轻窍吃了几个,也有些不想吃了,她心里还想着别的事儿,有些难启齿,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了。
“寇思危,我记得你哥哥有个好朋友在二院的遗传科,你们还有联系吗?我能不能拜托你,让他帮我个忙?”
“你说王乐文啊?你留我下来吃饺子,就是因为这事儿?”寇思危毫不留情地拆穿她。
祝轻窍被他怼得有些语塞,放下了筷子。
见祝轻窍没说话,寇思危主动缓和了语气,“他我倒是能联系,只是不知道你要干什么,你告诉我,我才好帮你问。”
有求于人,祝轻窍如实说,“我想做个亲子鉴定,我只有头发,头发的主人没办法到场。”
“亲子鉴定!”寇思危立马严肃起来,“你爸在外面有私生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