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那就等我开学后吧,我过几天要回佩山。”祝轻窍说。
寇思危在鱼缸前傻站了一阵,心里想着要不要问她吃午饭没有,但已经过了饭点,这么问反而显得自己有些刻意。
“你要是不认识抹墙的师傅,我这里倒是有,可以推荐给你,其他的应该没什么事儿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他很顺手的将垃圾桶里的垃圾打了包,就像以前要出门一样。
祝轻窍将包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,想着他忙了一夜,有些过意不去,主动问,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
“啊?”寇思危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老实回答,“还没,你呢?”
“我也没有,冰箱里应该还有些菜,煮个面将就一下吧!”祝轻窍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才看到那几根菠菜叶子都干枯了。
寇思危是后脚跟她进的厨房,看她从冰箱里掏出几颗干枯的青菜,干瘪的玉米,坏了的番茄和焉掉的小葱……根本没有能吃的。
他打开了旁边的急冻室,从里面找到一袋速冻饺子,还好在保质期内,“要不就吃饺子吧!”
“好吧。”祝轻窍才从佩山回来的时候买过一次菜,结果因为太懒和太忙,几乎没在家弄过吃的,还好今天提前看了一下,不然等下次她回家,估计冰箱都要发臭了。
起火烧水,寇思危干得很得心应手,家里东西的摆放和两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,等水开了将饺子放下锅,他才感觉自己有点上赶着。
是祝轻窍要留他吃饭,哪怕是吃速冻饺子,也应该是祝轻窍来煮才对。
“你和周戚是同学,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他?”寇思危装作八卦地问。
“高中毕业后他去了瑞士留学,最近才回来。”祝轻窍正在擦冰箱,自然地说道,“我记得结婚的时候,他寄了几盒巧克力,你还说好吃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