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寇思危仰着头长叹一声,如果有地缝的话,他简直想钻进去再给自己浇上混凝土。
祝轻窍总是这样拆穿寇思危的小把戏,寇思危越花心思,她就拆穿得越起劲。
也对,人是自己死皮赖脸追来的,大概也没有多喜欢自己罢了,所以才这么不配合。
寇思危又猛喝了两口,一瓶啤酒已经见了底,他将手中的易拉罐捏扁,刚才好不容易感觉到的舒服,片刻之后变成了酸涩。
这个女人是有什么魔力吗?
要论漂亮确实很漂亮,可那又怎样,世界上漂亮的人那么多,她又不是最美的那一个。
他想要找出点什么恶毒的话来诋毁她,但最终良心上过意不去,知道自己挑了个无关痛痒的说。
突然,寇思危“哈哈”笑了两声,自言自语:“她现在眼光变差了。”
然后又觉得自己太过无聊,哪怕她好或者不好,自己和她都没有关系了。
脑子里如杂草般的各种念头被一把火燎得飞灰,是啊,她和自己没有关系了,他的身体泄气般的往后倒去,突然从嘴里蹦出一句“卧槽!”,头碰到了墙,撞得眼冒金星。
起初,祝轻窍回城北学校旁边的家,只是想回去拿两件衣服,然后给鱼缸换一下水,睡一晚就走。
最近太阳太晒,很多茶树的嫩叶都被晒伤,她从仓库找到了爸爸往年买的遮阳布,和员工们忙活了三天才把几十亩茶山遮完,晒得后脖子都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