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唯一一个相对来说宽敞点的地方,是阳台,没封窗能透透气。
太阳刚下山没多久,余温还在,但也还是可以忍受。他开了一罐冰啤酒,坐在阳台角落里的藤编摇椅里。
喝了两口,啤酒的气泡升起,终于感觉有些舒服了。
下午的时候,汪师傅独自一人去周戚家装灯,寇思危坐在驾驶室里等他,没想到先等到了祝轻窍和周戚下楼。
两个人牵着手,也不嫌热,有说有笑地出现在大门口,寇思危这才发现祝轻窍的车,就停在小区外的马路边儿。
两个人在车前又说了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的分开。
以前没觉得,但寇思危现在有了对比,觉得祝轻窍对自己,简直敷衍得过分了。
那时候他们俩才刚在一起,和所有的情侣一样,去动物园约会,吃饭,喝下午茶,看电影,压马路……
虽然聊得很开心,但肢体上祝轻窍一点也不主动,这让寇思危有些犯难,想牵她的手,想吻她,想做更多更过分的流氓事儿。
终于在去水族馆的时候,站在海獭馆前面有了机会,他悄悄牵起了祝轻窍的手。
祝轻窍当时侧着头看他,似笑非笑,“你是故意选的这个地方吗?”
“啊?”寇思危的脑子还沉浸在兴奋中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等反应过来后,才惊讶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的!”
祝轻窍拉着他往回走了两步,指着海獭馆入口处的介绍铭牌,“因为上面介绍了,海獭是一种睡觉喜欢手拉着手的动物,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孩子或爱人被海浪冲走,我看你先看了眼介绍,然后一直看我的手,我想你肯定在动什么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