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样说,我很开心。我会守好这里,酿出好酒,实现她的愿望。”
施怀信把一个相框下下来,抽出照片,抚着褪色的字迹向林珠展示。
是周丹宁手写的一行字:
希望昌黎葡萄酒能站上世界舞台!
林珠总还会回忆起那天施竞宇因为喝了昌黎的酒呕吐的情景。虽然她没办法代替他说出来这句话,但会不会真的有些痛苦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她从atthew那里得到的信息和她获取的很不对称。在atthew的描述里,施竞宇对父亲的敌意源于他觉得,父亲对昌黎葡萄酒执着,在于对自己的证明。因为自己错误的眼光是压死家里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。所以他要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错,是时间错了,时代错了,总之不是他错了。
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啊,为什么要背负这样的误会呢?
喔,误会!多么美妙的词语。如果她所经历的一切也都是一个误会该多好!
施竞宇到机场接她,回家路上还主动提起“昌黎”两个字。
之前,林珠说去河北的时候都不说具体去哪个产区,生怕又触了施竞宇的霉头。
现在他主动提起,倒让她更接不上。
施竞宇不知道林珠去昌黎到底是干嘛,林珠告诉他的是带着北农的学生去那边参观酒庄,实践学习。于是他问昌黎今年的葡萄怎么样,酒酿得怎么样,林珠胡言乱语一通,蒙混过关。
回到家里,林珠鬼鬼祟祟地把带回来的几瓶昌黎酒收进酒柜。没想到施竞宇半路杀出,拦下一瓶,破天荒地说:“好喝吗?给我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