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您路子找对了。这样色素提够了,涩感又轻,口感顺多了,喝着不费劲。”
施怀信得到肯定,越说越有劲。带着林珠到酒窖深处继续参观。
走到橡木桶区,林珠伸手摸了摸桶身的木纹,又弯腰凑近桶口闻了闻,回头问:“今年这桶是新换的?纹路细,香气不冲,是法国桶?”
“对,进的法国中部林区的料,您闻出来了?特意选的中度偏轻烘烤,怕重了盖过果香。”
“难怪。”林珠端起旁边的试饮杯又晃了晃,深吸一口气,“桶香刚冒头,有点香草和可可的影子,不抢戏,果香还能透出来。这桶烤得匀,没焦糊味,和马瑟兰的黑樱桃、蓝莓香能合上,挺好的。”
等完成了技术层面的交流,施怀信把林珠引到他在酒庄里的小型会客室兼办公室。
一进门,林珠便被墙上挂着的一组旧照片吸引。照片有些褪色,但保存完好。
她不动声色地走近。其中一张照片里,一位气质极佳的女子站在翠绿的葡萄园里,手里托着一串果,笑得富有感染力。眉眼之间,和施竞宇有七八分的相似。
“这位是我的太太。”施怀信顺着林珠的目光看过去,介绍起来。
林珠又看了看旁边的几张照片,问:“这些照片是在这个酒庄里拍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您做这个酒庄这么多年?”
“不不,这是当时我们考察的时候拍的照片。我夫人特别喜欢这里,那个时候这个酒庄还是上一个庄主的。我夫人她说,这里的阳光、坡度和土壤,有种特别的感觉。可惜后来我收掉这个酒庄的时候,我夫人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哦,抱歉!不过我认为您夫人是有眼光的,现在看来,这里确实是一块风水宝地,不管是种出来的葡萄还是酿出来的酒,都别有一番风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