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没有资源是公平的。而且,我是老板,我可以决定为谁倾斜。”
“好,那我问你,你能不能为我倾斜?”林珠硬刚上了。
“你不要上升高度。”
“我希望这个盲盒系列里能有昌黎的葡萄酒,行不行?”
施竞宇哑了,林珠死死盯着他。他不想回答,头发也不吹,离开战场。
但林珠坚持不懈的精神让他根本无法回避,他半湿着头发躺下,说自己累了,要睡觉。
林珠坐到床头,让她给她个理由,不然今晚就别睡了。
施竞宇一根神经突然崩断,难得地高声吼了一句:“你有完没完?”
林珠一下被他吼怔住。
认识施竞宇这么久,从来没见过他发过脾气。
他的情绪如此稳定,遇到什么事情都没失控过,怎么就为一个葡萄酒发这样大的火?
林珠觉得很委屈,眼眶一红,甩脸走人。
施竞宇靠在床头点一根烟。抽完了,又点了一根。
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东西,非要说明原因吗?他觉得人与人之间没必要了解得那么清楚。而且,越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,越是授人以柄。
林珠也去洗澡,但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很久。林珠不喜欢泡澡,施竞宇知道。他觉得不对劲,还是放心不下,到门口去觑,就看到林珠坐在浴缸旁边,头发湿漉漉地垂着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眼眶里蓄着泪花,鼻涕往下掉一半又被她吸溜回去。
施竞宇心一紧,没办法,把她梳妆台的椅子搬进去让她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