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珠翘气不理,他就把吹风机拿到浴缸旁边,把风速调到最小能勉强听清楚旁边的人说的档位,向她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不该大声说话。”
林珠当然不会就坡下驴,因为施竞宇还没给她个说法。
她赌气不说话。
施竞宇认真给她吹头发,大概吹到七成干,暂时关掉吹风机搁在一旁。
他蹲下来拉她的手,说:“对不起,刚才那样吼你是我不对。”
“我生气的是你没理由地吼我!”
“有理由也不能吼你,我知道。”
看施竞宇这么说,林珠也不好咄咄逼人。
“当然你也不是完全没理由,是因为我一直追着你问一件你不想回答的事情。”
“那也不是理由。”
“当然我这样穷追不舍也是不对的,但是我的穷追不舍是因为你的避而不答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穷追不舍,不过你也理解我的避而不答,ok?”
“不ok。”林珠想都不想脱口而出。
“这件事情有这么重要吗?只是一个盲盒里要不要几个酒庄而已。中国这么多家酒庄,不可能每一家我都去合作,有淘汰很正常,不是吗?”
“那淘汰总要有一个理由吧!”
“淘汰需要理由吗?”
“淘汰当然需要理由了。”
“那理由就是我不喜欢。”
“这算什么理由?这是个合理的理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