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符合你要求吗?”她坐上车。
“你说符合就符合。”他开动车,调低了车载音乐。
“人品可靠,专业过硬。我上课就喜欢和她交流,能学到东西,私下也打听过,他们公司的人对她评价很高,天生的hr料子,名义上是二把手,但一把手完基本靠她支撑,是我目前想到最放心的人选。”
“就她。”
“等你通知,时机成熟到我就和她谈。备选也有两个隔壁班的,上选修课常一起交流,关系也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
他说要聊聊方勤,心不在焉,寥寥几个字。
她这才从车镜里扫到后座一大捧明艳的橙色玫瑰。她常买、偏爱的那种。
音乐切到下一首,老歌,陶喆的《爱很简单》。音量很小,但歌词清晰。
“忘了是怎么开始,也许就是对你,有一种感觉……”
直白暧昧的歌词让人她立马
陷入另一种情绪。
“忽然间发现自己,已深深爱上你,你真的很简单……那个疯狂的人是我……iloveyou,无法不爱你…说你也爱我……”
她搞不清这首歌是撞上的,还是他特意挑的。
歌词全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心事。他专注前面的路,握方向盘的手能见的在用力,对抗某种汹涌情绪。
她不知道,那场不欢而散的入学晚宴当晚,为庆祝开学,他在车里给她备了一束一模一样的花。花是按他那天晚上去她家见着的花色买的,想按她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