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棠懒得去辨真假,沉默半晌,摇头道:“我没有看不起你。再说,我也没有必要为了钱那么委屈自己。”
只是目的不那么单纯罢了。
方晟应该懂的。
不晓得方晟听没听懂。总之,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没那么费劲。
他没那么生气,只是他也不管她刚洗干净,非要缠着她再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罢休。
这日子过得跟过山车似的,忽上忽下,闻棠有些不大习惯,方晟这个人,情绪波动也太大了些。
这才多久,她便开始觉得累。约会无非也就那么几件事,按着顺序排下来。吃饭,逛街,回家睡觉。
她每天在工厂忙得脚不沾地,还要管孩子,到底希望生活清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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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观陈郁青那边,她看的房子还没个结果,却已经在认真考虑搬家的事。
不为别的,她怕再这样下去,闻临身子会垮掉。
每天大老远地从城西那边开车过来接她,再送她去城西上班,回头还要开车去学校。晚上又得反着走一遍。
这样奔波,每天早上六点前起床是免不了的。
她自己的确省事些。
上下班有闻临,她在车上还能补个觉,不用每天坐地铁、转公交再下来走一段路。
她认为闻临这样难缠,或许是跟她不够坚决的态度有关。
而且,这男人脸皮越来越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