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晚上少吃点,减肥。”
他立马转过来看她:“你又不胖的,再话,胖了我也喜欢。”
人的喜恶实在不太好隐藏,就算方晟这种,已习惯了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人,在此刻,他说这话时肯定是真心的。
都说男人一往三十上头去,那功能就跟五十岁没两样。
方晟平日里酒喝得不少,不过健身房也跑得勤,没见大肚腩,腹肌还有几块。在闻棠看来,倒是还行。
就是有一点,闻棠不适应。
方晟太不知道收敛,总把爱不爱,喜不喜欢的挂在嘴边,就连做那档子事时都要追着她问“欢不欢喜”,非要她说出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才罢休。
这与祝明生完全不同。
闻棠不是故意要将两人拿出来比较,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也没有什么可比的。只是她的感情史充其量就这么两段,经验匮乏免不了。
方晟将她亲了又亲,闻棠觉得自己脸上黏腻腻的,都是他的口水,有些嫌弃,想伸手拿纸擦脸,又被他拽回来。
他咬着她的耳朵,嗓音哑哑的:“我好高兴,闻棠,你都不知道我想了多久。那天我——都想哭了——”
还真的没诓骗她,太激动,眼泪就在眼眶打转,觉得当着她的面掉泪太丢脸,强忍着没发作。
事后,闻棠睡着,他跑到阳台,跟个傻子似的笑了半天才平复心情。
到他这个年纪,说出去别人都不信。
可他玩也玩过,早过了新鲜感,基本没什么缺的,钱只要不挥霍,这辈子都不愁吃喝。要说遗憾,只有年少时的那点执念。
以为得到了也就会觉得还好,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,现在反倒更舍不得放手,完全不受控制。
他这辈子,算是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