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临却又反问:“你怎么跟我阿姐一起来了?”
他分明清楚的,偏要拿这话来戳穿她。
陈郁青恼怒地看他眼,道:“我来看你死了没有,你想嘲笑我就直接说。”
“我怎么会?”闻临道,“今天看到你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欢喜,都没那么疼了。”
他顿顿,看着她笑了下,刻意强调了一遍:“真的。”
她肯留下,那更是属于意外之喜。
陈郁青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回:“屁嘞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晚上七八点的时候,她到住院部一楼的超市买了些生活日用品和一次性换洗内衣上来,看样子是真的打算整晚待在医院陪护。
闻临劝她:“你到外面找家酒店住吧,这边不方便,我没什么事的,夜里也有护士查房。”
“几百块一晚上,这钱谁出啊?挣你点钱还不够住宿的。”她张口避口就提钱。
闻临道:“我报销。”
陈郁青压根没睬他,拎着袋子走进卫生间。
现在十月份,没那么热了,外面衣服一两天不换还说得过去。
她简单冲了个澡,手上拿着条湿润的毛巾和脸盆出来,要给闻临擦脸、擦脖子——真把自己当个尽职的护工。
闻临先是不好意思,后面竟有些后悔利用她的心软,诓了她来,让她瞧见自己这样的窘况。
“抬下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