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男人到底有些真心喜欢她,简直报应不爽。她若心狠些,就该好好利用,不把他折腾一通哪里对得起自己?
她却丝毫高兴不起来,更没有为自己的魅力感到丝毫欣喜。
她看着满身是刺,实际内心远没有外表那般叛逆。
陈郁青声音极低,低得旁人该听不清的,偏房间里此刻安静得很。
她一字一句,闻临都听了进去。
他想为自己辩白,却无从辩起。
他也不是没付出任何代价,高考失利,与知名学府无缘,去了个不知名的外省院校。只是他的人生容错率高,有闻步荣托着,总有退路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闻临靠着墙,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,道,“那个时候,我没有想过——”
说起来也是苍白无力。
人的感情总是很偏向的。
他没想过害她,也没想过会跟她产生交际,更不想不到她因此对自己恋恋不忘。命运驱使,偏偏由不得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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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那天早晨,下了一会儿雨,陈郁青没敢把衣服晒在外面,不曾想她才打算出门雨便停了,空中乌云逐渐散去,太阳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