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她从英国回来就该跟闻临谈起离婚的事。但她都回来两天了,愣是没丁点动静,什么都没说。
非但没动静,甚至连住处都没搬。
陈郁青输入密码打开门,站在玄关不远处的闻临一愣,面上难掩惊讶,又有些慌张:“不是说今天要加班的吗?”
“头疼,有点咳嗽,可能感冒了。”她伸手,半真半假地对闻临撒娇,“你抱抱我。”
闻临看眼身后,迟疑片刻,还是走过来扶了扶她,道:“我阿姐来了——”
她瞬时将半个身子都倚在闻临身上。
她不知道别人结婚后是什么样子,反正她和闻临的家人,这些日子以来都没什么交集。她也没想过费心维持,过一天算一天。
不过礼节没丢。
“阿姐——”她主动喊闻棠。
闻棠压根没搭理她,脸色铁青坐在沙发上。
见她这浑身跟没骨头似的瘫靠在闻临身上,原本没压下来的火又瞬间窜上来,看都不看她一眼,扭头命令闻临:“赶紧给我离婚!阿拉屋里可供不下这尊大佛!”
陈郁青歪头朝闻临看,她脑子晕乎,但又不是傻了,听不出好赖话。陈郁青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出门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不然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来找她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