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再想找到合适的工作也难。
目前陈郁青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英国庄园的项目上。本来去现场不用她再亲自跟着去的,不过一组其他同事手上都各有任务,他们的薪资和业务挂钩,是底薪加提成的模式。
说白了,就是这个项目客户预算有限,三十来个平方的庭院要做适老化改造,大家都不太愿意接手。
陈郁青带上谭桥,返程时她说要把这个项目交给他来做。“咳咳,你先上手,要有什么问题及时跟我沟通——”
她边说边咳了好几声,看眼旁边的谭桥,随即从自己包里翻出口罩戴上。
“你感冒了?”谭桥开着车,闻言有些吃惊,又打趣道,“你别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,这才拿单子给我练手的吧?”
“——我不会拿客户的钱来开玩笑。”陈郁青白了他一眼,可能是办公室空调温度过低了,加上时差没倒过来,人有些疲惫,大热天出来暴晒,一冷一热的,喉咙像堵着异物,又疼又痒,“你来公司一年了,按照公司规定该让你负责。不过到底什么时候能转正,还是得看你表现情况,考核标准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。”
谭桥现在还是助理设计师,基本都是做些助理工作。
他点头,从后视镜中看她眼说:“其实吧,要是你没给公司人发喜糖,我都不相信你结婚了。你看你,一没爆照,二来连个结婚戒指都没有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陈郁青揉揉太阳穴,面上波澜不惊地说,她并不是很想跟他谈这种私人话题。
回到办公室,早已过了下班时间,办公室的同事还有一大半没走,整层楼就他们设计部加班最多。
陈郁青盯着制图软件工作界面看了会儿,头昏昏沉沉的,连上面的小图标都不怎么能看清楚。
她的身体一向不错,平常很少会有个头疼脑热的,这回却真是不大舒服。她往椅背上一靠,喝了几口水,扶额休息了会儿,还是难受。在这儿干坐着也没法工作,索性关掉电脑先下班。